想起去年今日,我不修边幅邋里邋遢地和你走在广州街头,自觉像个游客。晃到正佳,与你喝习惯的咖啡,陪你约见旧友,静静地看你们聊天。
然后有短信息涌入,说地震了。当时大家都不为意,直到晚上送走你回了宿舍,才渐渐被一片恐惧与哀伤所笼罩。
与你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可以很自然地就忽略了世事,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,然而走出套子回头一看,又无法挥去那股强烈的不真实感。电光火石间的那么一闪念,终是成就了长长一声叹息罢了。
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